“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男人轻笑,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过来时,玄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红酒的醇香,带着吞噬一切的压迫感。

阴影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裹住。

男人的皮鞋停在他的裙摆前,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拂过发顶的温度。

“在看什么?”

男人突然问,视线落在他紧盯着吧台的脸上。

玄洝一愣,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知何时飘到了吧台上的酒瓶上。

他赶紧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生怕一开口就泄露了男声。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酒瓶,突然拿起那瓶未开封的勃艮第,晃了晃:“想喝?”

玄洝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长发假发扫过脸颊,带来一阵发痒的麻意。

“不想喝,又不敢说话……”男人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点戏谑,“难道是哑巴?”

玄洝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这或许是目前最安全的伪装。

一个无法开口的美人,总能少些麻烦。

男人却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叫什么名字?”

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玄洝咬紧牙关,逼着自己别开脸。

下巴被捏得更紧,疼得他眼眶发红,却依旧一声不吭。

男人盯着他泛红的眼角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叹了口气:“还真是哑巴,可惜了。”

玄洝后退半步。

他不明白这声“可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