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船晃得人头晕。”林琛揉着胳膊抱怨,“四个人挤着多不方便,晚上要是有人打呼磨牙放屁——”

阎沉突然回头。

那目光扫过林琛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活像在说“再叨叨一句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林琛的话卡在喉咙里。

看着阎沉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他突然识趣地笑了笑,拽起刚坐稳的周宇安就往外退:

“那啥,我突然想起甲板风大,带宇安去吹吹海风清醒清醒!”

退到门口时,还不忘冲玄洝挤眉弄眼,“你们俩尽情深入交流,我们晚点再来‘拜访’啊!”

“砰!”

阎沉抬脚踹上门。

金属门栓发出沉重的锁死声,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玄洝还没从刚才的对视中回过神,就感觉身体一轻,被稳稳地放在了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沿。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脚踝上的擦伤在粗糙的布料上蹭得发疼。

“别动。”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格外温柔。

玄洝抬头,只见阎沉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个折叠水盆,又拿出一小瓶棕色药油。

他走到公共水池接了温水,回来时盆里已经飘着淡淡的药香,浑浊的药液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把脚伸进来。”

阎沉蹲在他面前,抬头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玄洝愣了愣,脸颊微微发烫:“我自己来就行……”

“听话。”

阎沉轻轻握住他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玄洝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地把脚放进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