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竟然从他手腕上穿透了过去,软软地垂落在床单上。
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稳定剂失效了?
没时间细想。
他一把扯掉残余的绸缎,赤着脚就往卧室外冲。
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才发现自己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走廊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十分。
距离张队说的八点集合,只剩五十分钟。
“砰——”
楼梯转角,管家手里的托盘晃了晃,热牛奶差点泼出来。
“少爷,您慢点!”管家连忙扶住他,看到他赤着的脚和手腕上的红痕,脸色微变:“怎么没穿鞋?这是……”
“阎沉呢?!”玄洝抓住管家的胳膊,焦急地问,“他去哪了?”
管家愣了愣,叹了口气:“阎总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急事。临走前特意吩咐,让我好生照看您,还说……等他回来有话跟您说。”
“等他回来?”玄洝的声音陡然拔高,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等他回来说什么?”
说是如何算计把他锁在这里?还是……解释为什么根本没想带他走?
他果然是故意的!
昨晚那些近乎失控的缠绵,根本不是情难自已。
是为了让他睡过头,为了把他锁在这里!
愤怒和恐慌交织着冲上头顶,他转身就往玄关冲。
“穿鞋啊!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