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危险。”
阎沉打断他,语气硬得像块石头,“卡伦国不是玩具厂,也不是废弃游乐场,那里真的会死人。”
“那你就能死吗?”玄洝突然提高音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一个人去?你要是出事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哽咽声像被掐住,听得阎沉心头发紧。
少年站在暖黄的灯光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不会出事。”阎沉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固执,“我处理过那边的生意纠纷,有经验。你留在家,等我回来。”
“我不!”
玄洝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得生疼,
“要去一起去,要么都不去。你休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不管什么经验,我只知道……”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阎沉的身体僵住了。
怀里的人在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心口发慌。
他抬手想推开,指尖却在触到玄洝后颈的瞬间顿住——
那里还有昨天留下的浅红吻痕,此刻被泪水浸得发亮。
“小洝……”
“别叫我。”玄洝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除非你答应带我去。”
阎沉沉默了。
他看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看着他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突然觉得所有的道理都成了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