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终于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玄洝浑身发软,被阎沉用浴巾裹着抱回床上,像只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兔子。
“饿不饿?”阎沉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问。
“饿……”玄洝有气无力地回答,肚子确实咕咕叫了。
刚才在浴室里消耗的体力,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阎沉打电话让管家送餐,然后继续给玄洝按摩酸痛的腰。
玄洝舒服得直哼哼,完全忘记了刚才在浴室里发誓要跟这个混蛋保持距离的决心。
午餐是精致的牛排和沙拉,阎沉坚持要喂玄洝吃。
玄洝抗议无效,只能乖乖张嘴。
“啊——”
阎沉叉起一块牛排。
玄洝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张嘴接了。
刚嚼了两下,就感觉阎沉的手不老实地钻进了他的浴袍里。
“ber!”玄洝差点噎住,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喂你吃饭啊。”阎沉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这叫喂饭?”玄洝想躲,却被搂得更紧。
“我在喂你吃‘主菜’。”阎沉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玄洝浑身一颤。
这顿饭吃得异常漫长。
等餐盘终于被撤走时,玄洝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他瘫在床上,看着精神抖擞的阎沉,忍不住抱怨:“你是永动机吗?”
阎沉笑着躺到他身边,把人搂进怀里:“只对你这样。”
玄洝哼了一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