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脚一沾地就腿软得差点跪下——昨晚的“运动”后遗症还没消。

阎沉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笑得一脸得意:“看来某人需要帮助?”

“还不都是你害的!”玄洝红着脸控诉。

最后玄洝是被阎沉抱去浴室的,虽然他一再强调自己可以走,但阎沉置若罔闻。

更过分的是,这变态居然还非要帮他刷牙!

“张嘴。”阎沉拿着牙刷,像哄小孩一样。

玄洝伸手要抢:“我自己来!”

“那你自己站得住吗?”阎沉坏笑着问,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弯。

玄洝腿一软,差点真站不稳,顿时语塞,只能气鼓鼓地张开嘴,任由阎沉给他刷牙。

泡沫沾了满脸,阎沉还趁机偷亲他,结果两人都吃了一嘴薄荷味的牙膏泡沫。

“呸呸呸!你恶不恶心!”玄洝一边吐泡泡一边抗议。

“挺甜的。”阎沉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

洗漱完毕,阎沉又坚持要帮玄洝洗澡。

玄洝誓死抵抗,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一起洗,但各洗各的。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能再被这混蛋蛊惑。

然而这个协议很快就被阎沉单方面撕毁了。

“说好的各洗各的呢!”

玄洝背贴着瓷砖,前面是步步紧逼的阎沉。

“我反悔了。”阎沉理直气壮,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玄洝的理智。

他想反驳几句,却被阎沉按在墙上深深吻住。

那吻带着水汽的温热,强势又缠绵。

让他瞬间忘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只能攀着阎沉的肩膀,任由对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