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太短了,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
我还没告诉他,第一次见他摘眼镜时,那傻样其实特招人喜欢;
我还没带他去看我小时候爬过的老槐树,那树杈子现在还留着我的牙印;
我甚至……连句正经的喜欢都没跟他说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我只是……想让他留在我身边。”
玄洝看着他痛哭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气他的荒唐,疼他的绝望。
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就像握住沙子,越怕失去,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可这种用别人的痛苦换回来的“活着”,根本不是周宇安想要的。
“宇安如果知道你为了他,要变成和李木一样的人,他会怎么想?”
玄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你以为这是爱他,其实是在侮辱他。”
林琛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我……”
“他说得对。”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玄洝回头,看见周宇安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还攥着擦碗布。
布上的水痕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显然在那里站了很久。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翻涌着失望和痛苦,像被最信任的人狠狠刺了一刀。
玄洝的心跟着揪紧了。
他知道,周宇安听到了,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