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玄洝的声音陡然拔高,“林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基因融合失败的虫子甲壳!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变异!”
他想起李木在审讯室里说的话,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爬满走廊的黑色虫子。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琛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的慌乱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取代。
他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要是……基因图谱研究不出来呢?要是宇安真就只剩五年活头了呢?”
玄洝愣住了。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进他喉咙里,瞬间堵住了所有质问。
他忘了,林琛比任何人都怕失去周宇安。
“我不能失去他。”林琛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医生说他的细胞凋亡速度在加速,我们没有时间等了。
李木虽然是个疯子,但他那套理论未必全是胡扯……
他说儿童细胞能承载新人类基因,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找到合适的载体,就能把宇安的基因缺陷转移出去?”
他举起那块甲壳碎片,眼神狂热得吓人,仿佛那不是致命的病毒,而是能救命的神药:
“这虫子能吞噬金属,说明它基因适应性超强。我要是能从这里提取出稳定序列,说不定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玄洝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林琛被打偏的侧脸,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林琛,你清醒一点!
李木就是因为这种疯狂的想法,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绳之以法,你现在要重蹈他的覆辙吗?”
“我不是李木!”林琛捂着脸吼道,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只是想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