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玄洝猛地回神,推开阎沉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发哑:“喂?”
“小玄子!你们昨晚搞什么鬼啊?”
林琛的大嗓门震得听筒嗡嗡作响,背景里隐约传来周宇安的咳嗽声,
“不是说让医生过来吗?我等了一整夜,连根白大褂的毛都没见着!周宇安现在还头晕呢!”
玄洝的脸瞬间涨红,心虚地瞥了眼阎沉:“昨晚……出了点意外。周宇安现在怎么样?烧退了吗?”
“退是退了,就是人蔫得像棵晒蔫的小白菜,”
林琛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点促狭,“话说,你家那位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听你这声音,怎么跟被拆过的快递似的……”
“闭上你的臭嘴!”玄洝羞愤地挂了电话,耳朵尖还烧得厉害。
林琛这张破嘴,早晚得给他缝上!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阳光已经洒满车厢。
玄洝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昨夜的温存,一会儿是周宇安不安的脸,还有林琛那欠揍的调侃,让他脸颊一阵热一阵凉。
接上林琛和周宇安时,玄洝差点没认出他们。
周宇安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镜都歪了,被林琛半扶半搀着,走路都有些晃。
林琛倒是精神得很,只是脖子上多了几道可疑的红痕,被衣领遮遮掩掩的。
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私立医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