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清那片痕迹时脸也烧了起来,猛地裹紧自己:“要你管!”

阎沉的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突然凑近了些,睫毛几乎要扫到玄洝的膝盖,声音带着点试探的痒意:

“那……现在不疼了的话,能不能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证轻点……”

“想都别想!”玄洝把被子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双瞪圆的眼睛,“阎沉你要点脸!我现在动一下都疼!”

阎沉看着玄洝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心底的愧疚和怜惜缠在一起,只想把人揉进怀里。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被子:“那……就亲一下?不做别的,好不好?”

玄洝看着男人眼底的温柔,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他抿了抿唇,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就一下,不准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阎沉已经倾身覆上他的唇。

起初只是轻如羽毛的触碰,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但随着呼吸交缠,这个吻很快变得炽热起来,那点克制很快就溃不成军。

阎沉的手慢慢探进被子,抚上玄洝纤细的脖颈,呼吸加深。

玄洝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只剩下微颤的睫毛和加速的心跳。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纵容。

被子不知何时散开,露出光洁的肩膀,上面还留着昨夜暧昧的印记。

就在两人气息渐乱,阎沉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时——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