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融化的琥珀,稠稠地淌过窗帘缝隙,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暖黄。
玄洝睫毛颤了颤,率先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阎沉仍在熟睡,侧脸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平日里冷峻的轮廓被晨光柔化,唇角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显然睡得极好。
玄洝盯着他这副“春光满面”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明明昨晚他说了不下十遍“不要了”,这人偏像头不知餍足的狼,硬是折腾到天边泛白才肯罢休。
“唔……”他刚想挪动身体,后腰传来的酸麻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理智被疼痛冲散,只剩下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恼怒。
玄洝猛地抬脚,对准阎沉的腰侧狠狠踹去。
“砰!”
阎沉猝不及防被踹下床,结结实实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玄洝正要得意,右腿突然传来一阵酸麻,疼得他“嘶”地抽气,蜷起腿半天没动弹。
“小洝?”阎沉顾不上揉腰,慌忙爬起来去查看他的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玄洝迅速缩回被子里,眼圈泛红,“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疼成这样?”
他越说越气,抓起枕边的抱枕砸过去,“都怪你这个大魂淡!”
抱枕软绵绵地落在阎沉怀里,他单膝跪在床边,仰视着玄洝的眼神充满愧疚:“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他的目光扫过玄洝敞开的睡袍下摆,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暧昧的红痕上,耳尖瞬间通红,喉结滚动着,声音突然低了八度:“……现在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