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角色扮演……”阎沉贴近他耳畔,声音沙哑,“就得专业点,嗯?”

被半哄半骗套上狼耳时,玄洝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镜中的自己头顶三角狼耳,活像只虚张声势的幼崽。

而本该瑟瑟发抖的“兔子”正从背后环抱住他,掌心暧昧地揉捏尾巴根部的软垫。

更可怕的是,男人正单手解衬衫纽扣,腹肌线条在布料间若隐若现:“主人想先喝茶……还是先吃我?”

“谁让你擅自加戏!”玄洝手忙脚乱去捂他的腹肌,却被反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阎沉垂眸看他,兔耳随着偏头的动作轻颤:“不是要惩罚我?怎么,怕了?”

“谁怕了!现在我是狼!”玄洝腿一软,强撑气势指向书桌:“兔、兔子去倒水!”

阎沉顺从地松开他,甚至故意让兔耳耷拉下来,垂着眼睫递上水杯:“主人请用。”

玻璃杯沿印着浅浅的唇印,玄洝心跳漏了半拍,慌不择言:“再、再去铺床!”

“遵命。”阎沉单膝跪在床沿整理被角,尾巴随着动作摇晃,西装裤绷出饱满的臀线。

玄洝看得口干舌燥,尾巴不自觉地炸了毛(字面意义)。

接下来的半小时堪称魔幻:一米八七的“兔男郎”不仅泡了蜂蜜水,还单膝跪地给他捏腿。

当阎沉捧着水果切块喂到他嘴边时,玄洝终于飘了:“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擅自做决定?”

“不敢了。”阎沉低头蹭他掌心,兔耳扫过手腕内侧,“都听主人的。”

温顺的假象维持到玄洝蹬掉拖鞋,脚趾戳了戳阎沉膝盖:“揉脚。”

“主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阎沉突然攥住他脚踝,拇指重重碾过踝骨,“所以,能讨个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