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一把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说,“抛弃继承权、转移资产,这种解决方法问过我吗?”
他越说越气,拽着阎沉的领带往宿舍方向走,“现在,立刻跟我回去接受惩罚!”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阎沉任由他牵着,眼底暗流涌动:“想怎么罚?我都接着。”
玄洝踹开宿舍门的瞬间,从衣柜深处拖出个扎着蝴蝶结的纸袋。
袋口一松,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和蓬松圆球尾巴滚到阎沉脚边。
空气凝固了三秒。
“戴上。”他耳尖通红,却强装凶狠,“从现在开始,我当狼,你当兔子。”
阎沉盯着那团雪白的绒毛,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陈雨晴给的‘复仇道具’……”玄洝心虚地移开视线,又突然理直气壮,“快点!兔子要听狼的话!”
阎沉低笑一声,竟真的俯身凑近:“帮我戴。”
温热的气息扑在指尖,玄洝手一抖,兔耳发箍歪歪斜斜卡在阎沉的黑发间。
平日里冷峻的轮廓被柔软的绒毛柔化,垂落的耳尖随着动作轻晃,竟透出几分诡异的乖巧。
“尾巴也要。”阎沉转身,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玄洝瞬间慌了:“等、等等!你自己……”话音未落,就被攥着手腕按在腰后。
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紧实的肌理,他哆嗦着将尾巴扣在阎沉裤腰上,指尖不小心蹭到尾椎骨,惹得男人闷哼一声。
“现在轮到狼了。”阎沉突然从纸袋底层抽出另一套道具。
漆黑的狼耳与蓬松的银灰色尾巴,尾尖还缀着一小撮白毛。
玄洝僵住了:“这、这不在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