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冰冷刺骨,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你不一样……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玄洝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双手。
恐惧将他淹没,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你的基因……太完美了……我们会找到你的……”
“不——!”玄洝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后背。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透出的微弱灯光。
梦中的恐惧如此真实,那双冰冷的手仿佛还握着他的手腕。
他顾不得多想,跳下床直奔浴室,一把推开门——
水汽氤氲中,阎沉赤裸的背影映入眼帘。
水珠顺着结实的脊背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挺翘的臀线。
玄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梦魇带来的恐惧与眼前的视觉冲击让他的思绪完全停滞。
阎沉转身,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胸肌的轮廓滑下。
看到玄洝苍白的脸色,他眉头一皱,关掉花洒:“又做噩梦了?”
玄洝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盯着阎沉的身体发呆,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慌乱地别过脸,却又被噩梦的余悸吓得发抖,最终自暴自弃地扑进阎沉怀里,紧紧抱住他湿漉漉的腰。
“有、有鬼抓着我……说我……不一样……”玄洝的声音闷在阎沉胸前,带着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