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床头柜上那两封信静静躺着,像两个不怀好意的窥视者。
陈立的突然现身和示好都透着诡异,尤其是那句“共同的敌人”……难道“教授”背后还有其他人?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阎沉坐在床边,将信纸平铺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试图找出隐藏的线索。
信纸的质地、墨水的味道,甚至是折痕的走向,都可能藏着信息。
但反复检查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
浴室门被拉开,玄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阎沉还在研究信件,他皱了皱眉:“别看了,先去洗澡。这些东西,明天再查也不迟。”
阎沉抬头,目光落在玄洝被水汽熏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起信件,起身走向浴室:“好,你先睡。”
等浴室水声响起,玄洝才松了口气,瘫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两封信。
陈立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特意提到他是“合作的关键”?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越想越头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阎沉的气息,莫名让他安心。
疲惫渐渐袭来,玄洝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缓缓闭上。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他站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四周寂静得可怕。
突然,一双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