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玄洝被放下来时,脚刚踩到湿滑的地面,就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抓住阎沉的胳膊。

“慌什么?”阎沉低笑,手指搭上他的衣扣,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

玄洝耳尖红得滴血,死死拽着自己的衣领:“我、我自己来!”

阎沉眯了眯眼,忽然俯身逼近,将他困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之前不是答应过接受这样的我?也同意试试的,怎么,反悔了?”

玄洝语塞,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确实答应过……

可当时他哪能想到,阎沉所谓的“试试”会是这种程度?!

“我、我没反悔……”他小声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弱。

阎沉轻笑,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下巴:“那就乖一点。”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扯开玄洝的衣领,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线。

玄洝羞得想钻地缝,可阎沉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根本无处可逃。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清晰感觉到,阎沉看似冷静的外表下,某处正抵着他,存在感强得可怕。

“你……你先出去!”玄洝声音都带了哭腔,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阎沉非但没松手,反而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衣服湿透后紧贴肌肤,几乎像是不着寸缕。

“别乱动。”阎沉嗓音低哑,带着警告,“再动,我不保证能控制自己。”

玄洝瞬间僵住,不敢再挣扎。

阎沉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缓慢而细致地帮他冲洗,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腰窝,惹得玄洝浑身轻颤。

浴室里的水声急促,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珠拍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暧昧的伴奏。

玄洝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软在阎沉怀里。

……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