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的轮廓,以及……

“阎沉!”

“嗯,我在。”阎沉笑着松开他,起身拉开距离,“睡吧,明天送你去学校。”

玄洝拽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你出去。”

阎沉挑眉:“这是我的卧室。”

“那我回自己房间!”玄洝作势要起来,又被按回床上。

阎沉叹了口气,妥协:“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向门口,关灯前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玄洝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晚安,小洝。”阎沉轻轻带上门。

玄洝听着脚步声远去,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袖扣,借着月光细细端详。

兔子眼睛处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阎沉说“像你”时的眼神,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笨蛋……”他小声骂了一句,却把袖扣攥得更紧了。

那些血迹是谁的?阎沉今晚到底去了哪里?

“嘎吱——”

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玄洝立刻闭眼装睡,睫毛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有人走到床边,熟悉的檀香气息将他包裹。

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男人独有的温度。

“做个好梦。”声音轻得像叹息。

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