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沉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松开手:“我再去洗洗。”
“不用了!”
玄洝慌忙拽住他的浴袍袖子,又在指尖触到温热皮肤时猛地松开,“我是说…其实没什么味道。”
他低着头,不敢看阎沉的眼睛,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口是心非。
阎沉眸色转深,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玄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卧室。”阎沉言简意赅,大步走向楼梯,“你该睡觉了。”
被悬空抱起的感觉让玄洝心跳漏了半拍。
阎沉的手臂稳如磐石,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后背。
“我能自己走……”
“我知道。”阎沉低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化开,“但我想抱着你。”
玄洝瞬间哑火,把脸埋在他肩头装死。
卧室门被轻轻踢开,阎沉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起身。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着缠在一起。
“袖扣喜欢吗?”阎沉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格外性感。
玄洝别过脸:“一般。”
“撒谎。”阎沉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耳朵红了。”
“那是因为……你靠太近了!”玄洝气鼓鼓地推他,却被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阎沉的掌心很烫,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小洝,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兔子吗?”
“我怎么知道?”
“因为……”阎沉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你炸毛的样子很像只小兔子。”
玄洝浑身一颤,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抬腿想踹,却被阎沉用膝盖压住,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