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掐痕,是玄洝刚才紧张时无意识留下的。

“阎总,直接去警局吗?”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阎沉“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柔和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沉静。

只是垂在膝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摩挲起掌心的掐痕。

仿佛要透过这道印记,再次触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玻璃上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连自己都无法驯服的占有欲——

他想起玄洝勾住他脖子时,指尖微微颤抖的力度;

想起少年笨拙回应时,红透的耳尖和躲闪的目光;

想起最后小洝抵在他耳边说“试试”时,嘴唇格外的柔软。

那一刻,他几乎耗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的小兔子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掠夺者。

喉结滚动了,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克制的暗哑。

不能急。

他对自己说。

至少现在不能。

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