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已经押送到警局,但他坚持要见您,说有重要情报交换。」
阎沉冷笑一声,回复:
「让他等着。」
他当然知道张教授打的什么算盘。
那个疯子手里或许还攥着些关于玄氏夫妇案件的细节,想借此换取减刑。
但比起那些陈年旧账,他现在更在意的是,玄洝今晚会不会乖乖等他回家?
那个总是和他唱反调的小兔子,今天难得松了口,答应“试试”。
光是这两个字,就足以让阎沉浑身的血液沸腾。
他想要玄洝。
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不是作为弟弟,不是作为被监护人,而是完完全全地占有。
从身体到灵魂,一丝一毫都不许旁人觊觎。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
阎沉收敛思绪,推门下车。
冷风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他骨子里的燥热。
“阎总。”
警局门口,负责案件的警官迎上来:“张教授在3号审讯室,情绪很不稳定。”
阎沉点头,迈步走进警局。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他眉眼愈发凌厉。
推开门时,张教授正瘫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歪斜,早已没了之前的儒雅。
看到阎沉,他猛地扑到审讯桌前,手铐哗啦作响:
“阎沉!你知不知道‘教授’不止我一个?!当年参与实验的还有——”
“李振东,王明远,陈立。”
阎沉慢条斯理地报出三个名字,看着张教授的脸色瞬间灰败。
“你以为我这十年在做什么?”
他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你,只是第一个。”
张教授浑身发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