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个拥抱。

阎沉松开玄洝,却仍紧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的力度像是怕他再次消失。

“这次不会再让他逃脱法律制裁。”

阎沉看向被保镖按住的张教授,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眼底的疯狂仍未完全褪去,

“十年前的车祸,今天的绑架,还有那些非法实验……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玄洝突然想起什么,冲向实验台解开周宇安的绳索。

好友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还有呼吸。

他松了口气,转向阎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阎沉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生日项链里有定位器,从你离开别墅起,你的位置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

这个答案本该让玄洝愤怒,但此刻他只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阎沉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他现在可能已经……

“所以……你送我项链,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监视?”

阎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对不起,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警察冲进实验室的嘈杂声中,玄洝凝视着阎沉的眼睛。

那里面的情感太过赤裸,让他无法直视。

十年的监护,无孔不入的保护,甚至不惜以身犯险的救援……

如果说那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回家再说。”阎沉轻声道,拇指擦过玄洝脸颊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这次,我不锁门了。”

玄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握紧了阎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