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确认他是否知情,是否别有用心。”
玄洝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阎沉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所以你才突然对他那么友善?邀请他来我的生日派对?说要资助他?全是为了查他?”
阎沉没有否认,他的眼神坦率得近乎残忍:“我必须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玄洝的心脏。
他在期待另一个答案——
期待阎沉对周宇安的关注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在乎他。
多么可笑。
“出去。”玄洝别过脸,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睡觉了。”
阎沉沉默了片刻,最终站起身。
“明天周六,”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带你去个地方。”
玄洝没有回答,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才放任自己瘫倒在床上,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周宇安知道吗?他接近自己,真的是有目的的?
阎沉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当阎沉说“我必须保护你”时,他感到的不是安心,而是深深的失落?
玄洝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套上残留着阎沉的檀香,让他更加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