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机智的乖宝小兔,他必须重新掌控局面。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突然,玄洝垂下眼睫,露出一个与刚才判若两人的乖巧表情。

他轻轻扯了扯阎沉的袖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我错了……”

阎沉明显僵住了。

玄洝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却故意没有完全逃离,而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阎沉:“我可以乖乖住家里走读,但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气音。

阎沉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松开钳制,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将散落的额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也脆弱了几分。

“温柔?”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温柔了?”

这话听着像自嘲,更像控诉。

玄洝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和刺痛的脖子:“你刚才那样…不叫温柔。”

阎沉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眸色转深。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与坐在书柜前的玄洝平视。

这个姿态近乎臣服。

“对不起。”阎沉轻轻握住玄洝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是我失控了。”

玄洝屏住呼吸,感受着阎沉指尖的温度。

这个道歉来得太突然,太不“阎沉”,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原以为会是一场更激烈的对抗,没想到阎沉会这样轻易低头。

“可以吗?”阎沉突然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