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照片和便签……”玄洝小声开口。
“不重要。”阎沉打断他,仰头喝掉半杯酒,“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玄洝低头看着那些便签上的文字,那些偷拍的照片,想起阎沉看他时的眼神……
“如果我答应不再见周宇安,”玄洝试探性地问,“你能让我回学校住吗?”
阎沉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灯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的承诺。”阎沉的声音冷硬,“你会偷偷见他,就像你偷偷去酒吧,偷偷贴纹身贴一样。”
玄洝的火气又上来了:“那你打算管我一辈子吗?”
“必要的话,是的。”阎沉平静地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玄洝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来,杯子砸在地上,牛奶溅在昂贵的地毯上:“你疯了!我不是你的宠物!”
“你是我的责任!”阎沉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责任?”玄洝冷笑,“那些照片和便签可不像是对‘责任’的态度!”
阎沉的表情瞬间变得危险,他向前一步,几乎贴上了玄洝:“小心你说的话,小洝。”
“怎么?被我说中了?”
玄洝不退反进,指尖戳在阎沉胸口,“偷拍我睡觉的照片,记录我的一举一动,这就是你所谓的‘责任’?”
阎沉的呼吸变得粗重:“闭嘴。”
“我偏不!”玄洝挑衅地踮起脚尖,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变态——”
话音未落,他的后脑勺被一把扣住。
阎沉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阎沉的牙齿磕到玄洝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
玄洝闭紧双眼,睫毛剧烈颤动。
他应该推开,应该反抗,可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