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他?”玄洝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疯了吗?”
“我只是保护你。”阎沉冷静地说,“你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酒驾,撞死了两个人,自己也当场死亡。没有赔偿能力,所以周宇安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玄洝攥紧了那些照片:“所以呢?这是他父亲的错,不是他的!”
“他骨子里流着和他父亲一样的血。”阎沉向前一步,“酗酒、暴力、不负责任,这些都是会遗传的。”
玄洝猛地将照片摔在地上:“你简直不可理喻!周宇安比你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善良、坚强!”
“你才认识他两周!”阎沉突然提高了声音,“而我养了你十年!十年!你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因为他把我当朋友,而不是你的所有物!”玄洝吼了回去。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阎沉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
他一把拽住玄洝。
“放开我!”玄洝挣扎着,“我要报警!”
阎沉充耳不闻,拖着他走向门口:“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我不!”玄洝死死抓住门框,“我明天还有课!”
阎沉轻而易举地掰开他的手指:“课可以补,命只有一条。”
玄洝被强行塞进车里时,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寒意。
阎沉锁上车门,发动车子,驶离校园。
“你不能这样……”玄洝缩在副驾驶,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能随便决定我的生活!”
阎沉紧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我可以,而且我会。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重蹈你父母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