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十年来,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看似保护的姿态将他牢牢禁锢。
“回答我的问题。”阎沉的声音低沉危险,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敏感处。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玄洝浑身一僵。
他太熟悉这种肢体语言了,每次阎沉要发怒前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这种亲昵。
玄洝突然觉得可笑,明明是个控制狂,偏要装出温柔的模样。
抬头直视阎沉的眼睛:“他回去了!我们只是在图书馆被雨淋湿了,来我这儿烘干衣服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种挑衅的语气根本不像平时乖巧的“弟弟”,但他实在受够了演戏。
凭什么阎沉可以随心所欲地干涉他的生活,而他就必须扮演温顺的小兔?
阎沉的眼神更加阴沉:“你知道我想到哪里去了。”
他松开玄洝,走到沙发边,“看来你们关系很亲密,他都穿你的睡衣了。”
“那又怎样?”玄洝挑衅地扬起下巴,“我不能有朋友吗?”
“朋友?”阎沉冷笑一声,“你知道他接近你可能别有用心吗?”
玄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周宇安是我见过最单纯的人!
他连我请他吃顿饭都要记下来准备以后还钱!”
阎沉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甩在茶几上:“自己看。”
玄洝狐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周宇安的各种资料和照片——
他在打工的便利店收银,在图书馆熬夜学习,甚至还有几张他和玄洝一起吃饭时的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