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想象出阎沉握着菜刀时,指节用力到泛白的样子。
“哥。”
声音比想象中沙哑。
菜刀声戛然而止,阎沉的背影在晨光中僵住了。
三秒钟的死寂后,男人才缓缓转身,视线刻意避开他的嘴唇:“头还疼吗?”
“好多了。”玄洝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那个……我昨天……”
“军训通知。”阎沉突然抽出一张纸横在两人之间,“下周一开始,持续两周。”
话题转变得如此生硬,玄洝几乎要笑出声。
他垂眸看着那张纸,心里却清楚。
这就是阎沉的风格,对无法掌控的情绪直接跳过,假装从未发生。
阎沉紧攥纸张的指节,那里泛着青白,极力压抑着什么。
接过通知单时,玄洝故意让指尖擦过对方的手背。
那片皮肤立刻泛起浅红,阎沉像被烫到般猛地收手。
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又混杂着说不清的酸涩。
原来这个人,也会有这样慌乱的时刻。
“那这两周我可能不回公寓了。”
“可以申请免训。”
“不用!”玄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避开阎沉骤然收紧的目光:“我不想搞特殊。”
阎沉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复杂:“你会晒伤。”
“别人都能坚持,为什么我不行?”
“你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