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下意识松开了手,梗着脖子问:“你谁啊?”

阎沉没答话,一拳重重砸在那人脸上。

骨肉相撞的闷响让周围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踉跄着撞翻身后的高脚凳,捂着鼻子跪倒在地:“你他妈——”

咒骂还没说完,就被阎沉阴鸷的眼神钉在原地。

玄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阎沉动手打人。

阎沉甩了甩发麻的指关节,一把将玄洝拽到身后:“跟我回去。”

酒精和叛逆心同时上头,玄洝猛地甩开他的手:“我不!我已经上大学了,别管我!”

周围响起几声口哨和窃笑。

阎沉扣住玄洝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松开!你弄疼我了!”玄洝的挣扎引来更多围观。

余光瞥见陈雨晴和林琛站在不远处,脸上写满震惊,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下一秒,阎沉突然扯下自己的领带。

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绑住玄洝乱踢的双腿,像扛麻袋一样将他扛上肩头。

“阎沉!你混蛋!放我下来!”玄洝捶打着阎沉的后背,对方却纹丝不动。

经过酒吧门口时,他看见镜面墙上的倒影——

自己像只被捕猎的幼兽,而阎沉的西装因为动作绷紧,勾勒出肩背处充满压迫感的肌肉线条。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阎沉就这样扛着他走出了酒吧。

夜风灌进领口,让玄洝稍微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