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像极了阎沉用钢笔划下的道道痕迹。

玄洝摸出枕头下的日记本,那张写满他名字的演讲稿还在。

指尖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字迹时,手机突然震动——阎沉的消息。

「今晚六点公寓见,别忘了。」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往常阎沉这个点早就睡了,从不会在这么晚还给他发信息。

他把纸条重新藏好,突然想起梦中阎沉教他写钢笔字时说过的话:

“洝字最难写,水旁要柔,安部要稳。”

记忆中的墨水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当时阎沉的手覆在他手上,呼吸扫过他耳尖。

现在想来,那姿势亲密得近乎越界。

枕头下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别迟到。」

玄洝把脸埋进枕头,布料上还残留着阎沉的味道。

明天要去见那个控制狂,今晚却梦见他用钢笔在自己皮肤上写字。

真他妈疯了。

——

八月的热风轻拂校园中央广场,各色社团旗帜随风摇曳。

社团招新活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热情。

玄洝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林琛身后,目光扫过一个个招揽新生的摊位:

动漫社的ser们正摆出夸张的姿势,音乐社的乐队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演奏,空气中飘荡着吉他和鼓点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