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自己没能说出口的回答。

因为即使是最温顺的鸟儿,也会渴望飞翔。

当他裹着浴袍出来时,走廊上的挂钟正指向九点。

阎沉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上衣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肩膀线条。

他正在厨房煮咖啡,磨豆机的轰鸣声盖过了玄洝的脚步声。

“过来。”阎沉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轮廓的锋利。

玄洝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近。

阎沉转身,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加了一勺蜂蜜,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谢谢哥。”玄洝小声说,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冷。

阎沉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在阳光下,玄洝第一次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

“我提前回来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想给你个惊喜。”

玄洝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阎沉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巴黎时装周,下周的航班。本来想作为你的开学礼物。”

玄洝的心脏猛地一跳。

巴黎,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没有监控,没有门禁,只有……阎沉。

“我们可以住在塞纳河边的公寓,”

阎沉继续说,声音柔和了些,“去看埃菲尔铁塔,卢浮宫……你一直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