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阎沉一字一顿地重复,“把衣服脱了。”

玄洝的大脑飞速运转。

纹身贴在后腰,只要不脱裤子就看不到。

他慢慢脱下外套和t恤,露出白皙的上身,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

阎沉的目光像探照灯般在他身上巡视,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都不放过。

突然,他眯起眼睛:“转身。”

玄洝的心跳漏了一拍,耳膜鼓动着血液流动的轰鸣。

“哥,我有点冷……”

“转过去。”

阎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危险的意味。

玄洝咬着嘴唇缓缓转身,面对着落地窗。

透过玻璃,他能看到自己苍白的倒影,还有身后阎沉逼近的身影。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他能看到到阎沉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里除了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纹身贴在后腰,还被裤腰遮住一半。

就在他稍微放松的瞬间,一双大手突然拽住他的裤腰,猛地向下拉。

“哥!”玄洝惊叫一声,试图挣扎,但为时已晚。

那对黑色的小翅膀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栩栩如生地“纹”在他后腰的凹陷处。

仿佛随时会带着他逃离这个牢笼。

空气凝固了。

阎沉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温热的气息拂过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抚上那对翅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肤:“这是什么?”

玄洝的呼吸急促,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脊椎滑进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