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荧光背心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需要毛毯吗?”空乘问。

她手中的托盘上整齐叠放着几条羊绒毯,边缘绣着航空公司的徽章。

“谢谢,给他一条。”阎沉代他回答,“再拿杯温水。”

他的目光扫过玄洝单薄的衬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玄洝缩在座椅里,毛毯盖到下巴,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机舱空调出风口正对着他,吹得他额前碎发轻轻晃动。

远处传来行李舱门关闭的闷响,紧接着是引擎启动的嗡鸣。

阎沉突然俯身过来系安全带,他的胸膛几乎贴在玄洝脸上。

“最后一次机会,”他在玄洝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引擎声中,“乖乖回家,或者我让你一路睡回去。选一个。”

玄洝的瞳孔收缩。

他知道阎沉不是在开玩笑,那个便携医药箱里肯定有镇静剂。

“我乖。”他小声回答,嘴唇几乎碰到阎沉的耳垂,“哥别生气……”

阎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退开。

玄洝在心里记下这个反应。

阎沉对他刻意的亲近会有回应,这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飞机开始滑行,玄洝假装害怕地抓住阎沉的手臂:“哥,我害怕起飞……”

他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颤抖着,连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

阎沉的手臂肌肉绷紧,但没有甩开他:“深呼吸,吞咽能缓解耳压。”

玄洝将头靠在他肩上,像小时候害怕雷雨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