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冷笑,这条领带是阎沉最贵的一条,现在成了束缚他的工具,多么可笑。
车门锁“咔嗒”落锁。
玄洝透过车窗望着医院灯光渐远,指甲悄悄抠进真皮座椅。
他的备用手机藏在鞋底暗格,但需要独处的机会才能取出。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如同一条光带,那些自由的车辆正驶向四面八方,而他却只能被带往一个既定的目的地。
“看路标。”阎沉突然说,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凝滞的空气,“记住我们是怎么去机场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节奏暴露了压抑的怒火,“免得你下次逃跑时迷路。”
玄洝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阎沉怎么敢这样讽刺他?好像逃跑是他的错,而不是被逼无奈的反抗。
他低头看着被束缚的手腕,领带上还残留着阎沉常用的檀香古龙水味。
“我渴了。”他说,声音刻意放软。
阎沉从车载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他唇边。
玄洝小口啜饮,故意让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阎沉的视线如他所料地黏在那滴水珠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也喝一口?”玄洝用被绑住的手笨拙地去接瓶子,指尖“不小心”碰到阎沉的手背。
这个触碰像一道电流,让阎沉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瓶子猛地一晃,水洒在阎沉的西装裤上,深色水渍在大腿根部蔓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玄洝慌乱地伸手去擦,却在即将碰到那个危险部位时被一把攥住手腕。
“坐好。”
阎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车载空调明明开得很低,车厢里的温度却骤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