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阎沉记得他每一个细节。

领带束缚下的手腕开始发烫,他无意识地挣了挣,换来阎沉一声轻笑。

“别急,很快就到了。”

私人航站楼的灯光比主航站楼柔和许多,却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像电影里的布景。

玄洝被阎沉半搂着带进通道,绑住的双手被一件西装外套盖住,远看像是亲密依偎。

工作人员鞠躬问好,目光在玄洝泛红的眼尾停留片刻。

那眼神带着好奇和一丝怜悯,让玄洝想起动物园里围观被困动物的游客。

“阎先生,您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地勤微笑着说,“这位是……”

“我弟弟。”阎沉的手在玄洝腰间收紧,“他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

玄洝心跳如雷,这是机会!

如果现在大喊救命,当着这么多工作人员的面……

“需要医疗协助吗?”地勤关切地询问。

阎沉的手指在他腰侧警告性一掐:“不用,他只是有些晕机。对吧,小洝?”

玄洝抬头,对上阎沉镜片后冰冷的眼神。

那目光在说:试试看,看看谁会相信你。

“嗯……”他最终小声应道,像受惊的兔子缩进阎沉怀里,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肌肉。

休息室的沙发柔软得让人陷进去。

玄洝目光扫过出口。

三个工作人员,两个保安,到处都是摄像头。

“喝点热牛奶。”阎沉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有助于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