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浓郁的香气让他鼻腔发痒,正好掩饰眼中的嘲讽。

福气?阎沉不过就是个变态弟控罢了……

“晚上我在香格里拉订了包厢,庆祝小洝毕业。”阎沉对班主任说,“您如果有空,也一起来吧?”

玄洝心里一紧。

庆功宴?这不在计划内啊!

他和林琛约好十一点在机场碰面的。

“哥,不用这么破费……”他小声说,声音淹没在周围学生的欢呼声中。

阎沉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辈子就一次高中毕业,该有的仪式不能少。”

他的语气温柔但不容反驳,玄洝知道无法拒绝,只能在心里飞快调整计划。

也许……可以把安眠药下在阎沉的庆功酒里?

香格里拉的包厢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

阎沉点了玄洝最爱吃的龙虾和牛排,甚至还允许他喝一小杯香槟。

“就一杯,庆祝你成功毕业。”阎沉举杯,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

玄洝乖巧地抿了一口,随即假装被呛到,咳嗽着放下杯子:“好辣!”

“慢点喝。”阎沉递来餐巾,手指不经意擦过玄洝的嘴角。

酒过三巡,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玄洝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取出藏在袜子里的安眠药。

透明液体在掌心的小瓶里晃动,像一滴罪恶的眼泪。

“一定要这么做吗?”他问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