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少年眼神闪烁,但很快又坚定起来——林琛还在等着他。

回到包厢,阎沉正在接电话,眉头紧锁。

玄洝趁机将药液倒入阎沉的酒杯里,手指抖得差点洒出来。

“公司的事?”他状似关心地问,同时不着痕迹地将酒杯推回阎沉面前。

阎沉挂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嗯,项目出了点岔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玄洝的心跳如鼓。

第一步,完成。

半小时后,阎沉的视线开始涣散。

餐厅的背景音乐变成了模糊的嗡鸣,小提琴声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

“有点累……”他捏了捏鼻梁,领带已经被扯松,“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那我们早点回去吧。”玄洝体贴地说,心里却在默默倒计时。

回家的车上,阎沉已经昏昏欲睡。

玄洝“好心”地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感受着那个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的脆弱。

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像被吹灭的蜡烛。

“小洝……”阎沉迷迷糊糊地喊他的名字,呼吸逐渐平稳,温热的气息拂过玄洝的颈侧。

玄洝轻轻应了一声,不确定他是否还听得见。

别墅门口,司机帮忙把“熟睡”的阎沉扶到卧室。

玄洝贴心地为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盖上被子,甚至调好了空调温度。

“晚安,阎沉哥哥。”

关上门的一瞬间,玄洝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飞奔回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拖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换上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溜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