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时会想,如果阎沉对他坏一点,是不是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他走到衣柜前,指尖在黑色破洞t恤上停了停。
那是林琛送他的生日礼物,张扬又叛逆,像他心底藏着的那部分自己。
可他一次都没敢穿。
阎沉喜欢他穿浅色系,说显得干净。
玄洝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那件米白色的短袖,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把自己裹进对方喜欢的“壳子”里。
中午十二点半,玄洝正准备出门,阎沉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麻烦,我打车就行……”
“不麻烦。”阎沉转身走向车库,语气平淡却没给拒绝的余地,“正好我要去那边开会。”
玄洝只好跟上,鞋底蹭过大理石地面,发出不情愿的声响。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阎沉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玄洝数着窗外掠过的梧桐叶,一片、两片、三片……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里的压抑。
可每片叶子飘过,都像在提醒他:这场短暂的“自由”,从一开始就被系上了线。
他数到第七片时,突然发现树叶的影子在车窗上摇晃,像极了阎沉指间缠绕的发丝,怎么也甩不掉。
“最近和林琛走得很近?”阎沉突然开口。
玄洝心脏猛地一缩,抠着安全带的卡扣:“就…普通朋友……”
阎沉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他父亲是林氏地产的二公子,母亲是法国人,家里做红酒生意去年因为打架被记过,交往过三个女朋友……”
玄洝的手指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