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分的体贴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既依赖又想挣脱。
“哥,你不吃吗?”玄洝夹起煎饺,饺皮在筷尖轻颤,像极了他此刻悬着的心。
“我吃过了。”阎沉放下报纸,视线越过镜片落在他脸上,“你多吃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该不舒服了。”
玄洝低头喝粥,避开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热粥滑过喉咙时带着暖意,却化不开他胸口的郁结。
有时阎沉的眼神会让他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但这种感觉总会被阎沉的温柔打散。
毕竟他从未真正伤害过自己,反而给了他优渥的生活和无微不至的照顾。
“对了,”阎沉忽然开口,“下周三是你高中毕业典礼,我已经安排了摄影师。”
“其实不用那么隆重……”
“当然要。”阎沉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重要的人生节点,让助理订花,想要玫瑰还是百合?”
“随、随便……”
喝完粥,玄洝回房给林琛发消息:
「搞定!下午两点见!」
林琛秒回:“牛逼啊!怎么说服阎王的?”
玄洝得意地勾起嘴角:“撒娇呗,老招数了。”
想了想又补一句,“对了,别提昨晚的事,他好像还在生气。”
林琛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管得真宽,你又不是他儿子。”
玄洝盯着这句话,胸口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是啊,明明没有血缘关系,阎沉却管得比亲爹还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