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阎沉只觉得理智正在被寸寸啃噬。

少年带着哭腔的嗓音像融化的蜜糖灌进耳道,甜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明该推开的,手臂却违心地将人搂得更紧。

他又输了,在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面前,他从来没赢过。

几秒后,他终于叹了口气,退后半步,语气里的无奈藏都藏不住:“下不为例。”

他转身往厨房走,声音已染上几分纵容,“去洗个澡,汤好了叫你。”

再抱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冲下来时,玄洝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看吧,又心软了。

阎沉永远吃这一套。

他哼着歌洗去身上的酒气,换上阎沉给他准备的睡衣。

纯棉的,扣子一直系到脖子,幼稚得可笑。

“老古板。”

他小声嘀咕着推开门,床头果然放着一碗醒酒汤。

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就像阎沉这个人,永远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

刚捏着鼻子喝了两口,就听见书房传来阎沉打电话的声音。

“……收购案明天必须敲定……我不在乎你们用什么手段……”

玄洝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

他很少听见阎沉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淬了毒的刀,和平时那个会耐心哄他喝药的阎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