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玄洝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说这样显得“温柔又可靠”。

电梯停在六楼,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涌了过来。

阎沉皱眉穿过昏暗走廊,在尽头的包厢门前停下。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玄洝正仰头喝酒,喉结在灯光下滚动,泛着诱人的光泽。

少年身上的白色衬衫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在光线下白得晃眼。

阎沉的手指无意识蜷缩,指甲陷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玄洝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等看清来人,他几乎是本能地露出一个乖巧笑容:“哥?”

“喝了多少?”阎沉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拇指轻轻摩挲那片泛红的皮肤,触感滚烫,混着刺鼻的酒精味,让他指尖一紧。

“就、就一点点……”玄洝低下头,睫毛轻轻颤抖着,“同学们非要我喝,我不好拒绝……”

阎沉的目光在他湿润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突然脱下外套裹住他,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诶?!”玄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阎沉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陷在对方怀里,隔着衬衫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各位玩得开心。”阎沉对包厢里目瞪口呆的学生们礼貌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家孩子先带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片哗然。

被塞进副驾驶时,玄洝还在挣扎:“我自己能走……”

阎沉俯身给他系安全带,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自己,呼吸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