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平一脑子浆糊，“我已经走人了，只是还赖在宿舍里。”

程序立马提议，“后天搬去我房子里住好不好？”

“……嗯？”何平整个人就像晒干的芥菜，又萎又软，什么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只觉得累，“你回来再说吧，我想睡了。”

“好，有什么想吃的吗？回去给你带。”程序眼神微眯，对于刚刚那件事他其实自己已经确定了答案。

何平侧躺着蹭了蹭被子，“想喝骨头汤。”

他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得喝点补补，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好。”

挂了电话，何平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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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序和同学聚了餐就回来，身上带了点烟酒味，手上提着在酒店里打包的骨头汤。

“润哥，润哥。”

程序弯腰去捏何平的脸，何平没醒，他就打开灯给何平上药。

先是给他的后颈涂，然后就轮到……

“嗯！啊……”

何平被弄醒了，他皱着眉按住程序的手，“……你在做什么？”

“上药，早上上过一次了，晚上还要上一次。”程序凑过去亲他。

何平羞红了脸，他把程序的手扯出来，“我自己来。”

说完，他爬起身拿着药进了卫生间，速度之快不像一个刚刚被折腾过的人。

“……”程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