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感、眩晕感再次涌来,空气变得粘稠湿润,何平浑身开始发烫,他不由自主的摊开身子。
程序收起牙齿,舔干净牙痕附近的血珠,然后抬起何平的腰……
何平的惊呼声、痛吟、闷哼、气喘开始回荡在这个小小的出租房里。
衣服被他们踢到了床下皱成一团,床慢慢的承受不住开始吱呀,何平扶着压在身上的人,痛很了就用力的抓着程序的胳膊,颤抖得不成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何平洗到了澡,不过这却不是结束,因为何平那天晚上洗了三回澡。
第二天何平一直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难受,就像被撵了一晚上。
事实上,也差不多吧……
何平眼皮子沉,但肚子饿,他本意还想睡,但肚子不给。
他在心里争斗片刻,慢悠悠的爬起来,出租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程序已经回学校了。
从床上起身,在站起来的时候何平的腿都曲了一下,好在站直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酱香饼自己没能吃几口,都被程序吃了。现在的桌上放着能量果冻,何平翻了翻都是桃子味的。
洗漱完,拧开一袋,何平就放进嘴里吸,真饿了。
吃完他又回去躺着,趁着程序不在他多躺一会。
只是这一次还没睡着,程序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何平有气无力的拿过手机,声音沙哑。
“润哥,你醒了吗?”程序那边的声音有些吵,应该是去开包厢吃饭了。
何平僵硬的翻了个身,“刚醒,怎么了?”
“润哥要不要多请几天假?明天继续休息。”程序那边安静下来。
“不用……”何平闭上眼睛说,“我已经失业了。”
程序眼前一亮,“什么时候可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