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隔离喷雾,这个抑制贴,”程序一一介绍,“如果你一天都在外面,那么八小时要喷一次隔离喷雾。”
“抑制贴在出门前贴在后颈被咬的地方,一天一换。”
他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到何平手里,“你可以自己试一试。”
何平眨了眨眼接过那两个物品,喷雾挺沉的,扒开盖子按压也要不少劲。
“尽量全身都喷一遍,头、脖子、躯干、手脚都别漏。”程序坐在他旁边轻声说。
“……噢……”何平汗颜,这一通操作下来感觉出门晚点都要迟到。
“一般只有易感期需要出门才这么麻烦,”程序像察觉到他想什么似的说,“平常不会喷。”
何平了然的点点头,他拿出抑制贴比对着位置一点点贴上去,凉凉的还挺舒服。
“你看看,盖住了吗?”何平憨憨的扭过头给程序展示自己的脖子。
程序挑眉伸手按了按那抑制贴,“盖住了,放心吧。”
说实话,看着何平在自己面前喷隔离贴抑制贴感觉很奇怪。
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但又觉得那些东西碍眼。
矛盾又纠结。
程序都以为自己易感期提前了。
“这抑制贴凉凉的,挺舒服。”何平一直觉得脖子烫,贴上这个刚刚好。
程序无声叹气,“好多人说这玩意凉到了他们的腺体,你倒是觉得舒服。”
“……是吗?”何平微愣,“可是脖子一直发烫很不舒服。”
程序伸手把抑制贴撕开,凑过去又亲又舔,“那不是烫,那是在提醒你你被标记了。”
“……你撕它做什么?”何平苦笑着看着被丢在地上的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