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序舔的时候有些痒,他想缩回脖子,被程序整个搂住。
“润哥,我们是在一起了吗?”程序用牙齿在何平后颈还完好的皮肤处磨。
何平后背惊起鸡皮疙瘩,他抬手想推开程序,被程序抓住手。
“是在一起了吗?”程序又问。
“……嗯。”何平有些迷茫的应声,“我们试一试吧。”
反正,他也没有很排斥。
何平对程序更多的肯定是迁就和照顾,他说不上来喜不喜欢,但肯定不讨厌。
没办法,他活得实在是太普通了,连喜欢什么样的人都答不上来。
和别人谈是谈,和程序谈也是谈,他这个年纪总是要谈恋爱的,不然家里和心里都没有着落。
又不是结婚,他也不吃亏。
何平是这么想的。
如果程序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估计要乐出声。
“试一试?”程序不爽。
他捏着何平的腰把人推到床上,“那我们还是快些把关系落实了。”
何平被用力的压到床上,喉间闷哼一声,“……落实什么?”
“把该干的都干了。”程序撩起何平的体恤,张嘴就咬他的耳垂。
“算了吧,明天我要走了。”何平一点都不觉得那不对,除了痛会哼哼两声,但嘴里的话淡定得很。
程序拧起眉,他都纳闷两个晚上了,“你……”
“怎么了?”何平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程序。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程序疑惑的问。
何平囧,“当然知道,我也是二十七的成年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