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少……

“唔嗯——呼……程……哼唔——”

何平拧着眉侧开脸，刚刚吸了一口气，话都没说两个字又被捏着下巴扭回去。

吻再次盖上来。

他的手无力的抓着程序的衣服，两条腿蹬得床单都乱了。

眼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开始发抖，空气好沉重。

可即使这么难受，他还得不停的吞咽，若是慢了，津液就会顺着嘴角流下。

“哼嗯！”

程序忽然用力的捏了捏何平的腰，惹得他闷哼一声，那眼泪更是像水一样流。

不知是不是哭多了，何平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哈……”

吻终于结束了，程序一起开何平就侧过脸去呼吸。

“哭什么？还没到哭的时候呢。”程序一边说一边舔上何平的眼角。

“润哥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何平胸膛上上下下的快速起伏，他反应很慢，“做……做什么？”

“做你。”

程序轻声笑。

“……？”何平。

他扭过头想看看程序，还想问什么意思，但程序扯开他的体恤……

盯着天花板，何平懵圈的脑子慢慢的转动。

他现在是在两兄弟家里。

他晚上刚刚和程序滑冰回来。

他现在是在梦里吗？

何平懵。

他慢慢的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