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都是一顿一顿的。

“呵。”

那人把他翻过来，何平才恍恍惚惚的看清一直压着他的人。

“……”何平有些懵，“程序……？”

“感觉难受吗？”程序托起他的腰，两个人贴得很近。

“……难受。”何平木讷的点点头。

“哪里难受？”程序问。

他的右手滑进何平的衣服里，他能感觉到何平的皮肤在发烫。

“头……头难受。”何平听着程序的声音眼皮子发沉。

“头难受？”

程序微愣，然后抬手摸上何平的额头。

冰凉的手摸到脸上，何平感觉异常的舒服，他小小声哼出来。

何平的额头并没有发热。

程序见状挑了挑眉，虽然心里依旧疑惑何平为什么是头难受，不过他都归结于何平不适应。

“润哥，喜欢吗？”

他轻声凑到何平面前问。

何平眯着眼睛奇怪的看向他，“什么？”

程序的手又摸回何平的后背，“喜欢我摸你吗？”

冰凉的手触碰到滚烫的皮肤，何平舒服的点点头，“开……开空调……”

“开着的。”程序一边说一边又压下来。

“……唔，别压……太重了。”何平都要眯起来的眼睛再次挣扎的睁开，他感觉呼吸到的空气一下子少了很多。

“亲一亲，亲一亲就好了。”程序哄道。

何平下意识摇头，他难受得哼哼，那眉头皱得很深，“不要……好重，好热，难受……”

程序抓住何平想推开他的手，然后压低吻上去。

本就总觉得呼吸不上来的何平此刻直接要窒息了，他难受到眼泪掉下来。

鼻间的空气都是热的，他想推开身上吻得很凶的人，可是没有力气。

他全身软得像发潮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