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吃饱喝饱坐了一会就去洗澡,他洗完就去叫两兄弟洗澡然后坐在大厅里陪程子光看电视。
“哥你怎么不上去了?”程子光笑着问,然后欠扁的说,“你不会是怕一个人吧?”
“……”何平。
确实是怕一个人待在楼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象头掉出来的画面。
据说头被砍下来之后人脸上的肌肉会松弛还会发皱变得很丑,再加上糊了一层土……
何平捂脸闭眼睛,有时候想象力太好也不行,真的要吓死自己了。
“润哥你是真的很怕这种。”程子光说。
“……废话,还能有假?”何平翻白眼说。
“不用怕,那玩意都死了。”程子光说。
何平抿了抿嘴唇,拍了拍程子光的肩膀很认真的说,“有没有可能我之所以害怕就是因为那是死人?”
“是哦,”程子光笑了笑又问,“那润哥你是怕杀人犯多一些还是怕鬼多一些?”
“……都怕。”何平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那晚何平一直等程序洗了澡出来才敢跟着人上楼去,现在他是一点也不需要私人时间,做什么都行反正一个人不行。
“润哥你和我们用的不是一款沐浴露吗?”程序见他紧张随意问了个问题。
何平啊了一声,然后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同一瓶沐浴露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