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往这话的深处想了想忽然感觉有点冷。
大家也都转了几圈纷纷都说没有,警官见状正要叫大伙回小路上离开,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这个地方不对劲!”
大家立马往那人的方向看过去,是那个喊撞鬼的年轻人,只见他正指着一座旧坟喊人。
“怎么了?那不对劲?”警官走过来问。
年轻小伙指了指旧坟盖的黄纸说,“这个纸是新放的,不是旧的。”
大伙把视线放到那黄纸上,说实话何平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除了一些烂掉的符纸,大多数符纸湿了又干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非上手去摸。
“这个符纸没湿过,我摸了,是新压的。”年轻小伙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很肯定的点点头,“说不定头就埋在旧坟里!”
几个警官相互看了看有些犹豫。
“这旧坟不好挖啊,都不知道是谁家的。”队里有人说。
警察也没有为难他们,“大伙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查一查再说,那个小伙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小伙兴奋跑去和警察说自己的名字,看来奖金有望。
听见不用他们挖坟何平松了一口气,哪怕他不一定上手挖但光是站在旁边看就很为难他了。
如果坟里什么都没有就算了,要是真有头滚出来那真的是接下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噩梦。
一行人终于回归小路离开了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何平手脚都没劲了,也懒得和吴月芬闹别扭,一回家就找东西吃。
两兄弟也饿了,三人像蝗虫过境一般先是把剩饭剩菜解决了又跑到大厅吃零食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