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张君峤有了定论。
他话锋一转,尽显双标:“男人心疼女人会有好报。”
但李庭舟不会再回应了,他的手机开始震动,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瞬间精神!坐得笔直不说,当即就要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我恐怕得先走一步了,有事的话,你可以找周凌要我的名片,下次见面再聊。”
说着,他就去找人群中的新人告辞。
张君峤目送他的背影,直至对方彻底消失在宴会厅。
另一边,李庭舟出了会所,一直走到下一个路口边上,才看到李松毅的私人车停在对面。小心穿过马路,李庭舟上车后直接坐到后座,闻着车内冷而清的香气,不由心虚地抬起两边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
烟味,酒味,香水味。
每一样单独拆开或许都挺不错,但混合之后就难闻了。
“还闻什么呢?臭小狗一只。”
李庭舟立刻扭头瞪了他哥一眼,随即勒着安全带挤过去:“臭不臭?把你也熏臭!”
李松毅伸手捏着他的后颈,并不将人推开。
他借着车内的灯光细细打量弟弟近期的变化:额发和鬓角都修短了,面部轮廓彻底展露出来;人又瘦了一点,眉眼逐渐和父兄靠拢,下巴和唇形倒是很像妈妈。
“要不是治平的人看到你在这,你是不准备告诉我?”
“朋友订婚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