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时,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高知精英味儿,给人强烈的“我很聪明,我很精明,所以你少在我面前自作聪明or犯蠢装天真”既视感。
这样的第一印象,应该匹配一张话少干练的嘴。
但事实并非如此,张君峤比想象中健谈且嘴碎。
“你能让我做到什么程度?”
张君峤见他微微一怔,了然笑了:“好吧,我得了老周和一姐的嘱咐,压榨谁也不可能压榨你。”失望于没有见到蒙蒙更多起伏的情绪,他又继续试探,“你知道吗?奚荷她说了100句关于你的话,100句里有50句在夸你。”
李庭舟盯着酒杯里的圆球形冰块,视线逐渐失去焦点。
“你不问我剩下50句是什么?”
酒保默默给客人加酒,大瓜在前,依然把自己当聋子。
“好吧,你说。”
张君峤学他撑在吧台上,又凑近了些,小声道:“剩下50句,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心疼。我告诉她,女人心疼男人是很作孽的,影响事业运。最好是像甩掉她那个烂爹一样甩掉前男友,这样两袖清清上节目,多轻松。”
“你说得对。”
李庭舟没醉,他只是赶飞机赶得有点累,说话变得慢吞吞,眨眼频率也缓慢了下来,很努力地去撑起眼皮,给人一种他下一秒就要倒头昏睡的错觉。
张君峤心中叹道:蒙蒙的确有让人怜惜的资本。
两人围绕奚荷聊了很多,涉及到感情问题的不多,因为彼此已经达成共识,更多的是张君峤在说他给奚荷的种种规划,又数次暗示自己可能要借一借势,但请蒙蒙放心,他有分寸。这次没开玩笑,而是郑重承诺。
“我可以让你借用名头,但不要让别人看轻她。”